“再打他就要死了。”

        顺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眼眶湿润,无力的跪在地上,木棍滴熘熘滚落了一段距离,一端沾了铁牛吐出的血。

        吴老爷笑道:“你接着打,明天老爷让你做监工。”

        彪爷大声道:“老爷仁慈!”

        戴华感叹道:“你小子有福了!”

        顺柱瞪大眼睛,目光扫过一尊尊沉默的凋塑,伸手朝木棍抓去。

        吴老爷似笑非笑,夜风陡然剧烈,顺柱一个机灵,一把将木棍扫开,掩面而哭:“我不做。”

        吴老爷眉目轻皱:“不识抬举的东西,阿彪,把他们两赶出矿场。”又指着只剩一口气的铁牛,那面上凝固的惨笑怪膈应人的,也不知道死透没有,厌弃挥手:“这个给抬远点,咱们是吉祥矿场。”

        说罢就要离席,顺柱无声痛哭,僵硬的人却活了过来。

        声带撕磨着,像矿锄扎进铁矿里面:“老爷,老爷行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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