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爷笑眯眯道:“我有说停吗?”
彪爷叫道:“老爷没说停,你怎么敢停!”
戴华急声催促:“快打快打!”
顺柱闭上眼睛,‘砰砰砰’沉闷的棍声接连不断,铁牛像一只蛆虫抽搐着,时不时吐出一口血。
‘滴答滴答’干瘪的老头竟然有这么多血,漫过了台面,滴落进地里。
铁牛脸上的惨笑都僵硬了,顺柱也通过木棍的反弹,察觉到渐渐变硬的躯体。
夜风寂寂,台下矿工也一同化为一尊尊僵硬的凋塑。
吴洪才不解:“怎么不打了?”
彪爷纳闷:“怎么不打了?”
戴华皱眉:“怎么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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