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下颌上挂着精液,这会儿微微抬眼看涂澜,端的是一副可怜相。他像是遭本能驱使了躯壳,倒真缓缓撑起身子来,他下巴上的精液缓缓滴淌,头发早已是在吃涂澜鸡巴的时候被其揉得一团糟,陈玺准甚至没有伸手拽卡在胸上那不得体的上衣,便是翘着那对被揉肿了,玩得肉沟湿透臊腥的胸脯转向涂澜。那一对乳尖垂垂朝下,跟其主人一样像低声下气地卖乖。
“我、工作……”他遭安静玩了半天,这会儿才终于舍得开口。“我工作……没有、进展……”陈玺准的视线低着,只敢看涂澜两腿间的鸡巴。这有些像动物服从的天性,本能地躲避着攻击性强的雄性视线。陈玺准嘴里还尽是涂澜精液的味道,有些苦又味道冲鼻,该是特别优秀的精液,毕竟是从那么大又健康的鸡巴精囊里出来的。他挨着床的膝盖合拢,像是头一回跪着那样姿态生硬。
他两只手腕上的结痂也遭涂澜在弄他的时候被磨掉了,这会儿又隐隐渗出血来,刺疼得叫陈玺准双拳紧握。陈玺准看着涂澜的鸡巴跳动,“陈玺准,”涂澜的声音叫他的视线愈发没能从其鸡巴上离开。“脑袋,低下去。”
这还是叫陈玺准反应了一会儿,他意识到涂澜是想要他的脑袋放低到眼前这根鸡巴下面。那已经不提自尊了,甚至连人权都似乎丧失。陈玺准一时半会儿还低不下去,像是僵住了似的安静下来。“听好陈玺准,等会儿肏你的时候,你的小阴蒂喷一次水就给我为没把你弄成傻子好好道谢,等我弄完你——就给我为之前的态度道歉,听到没有?”
这也是林唯求大晚上冒险从二楼窗户翻进来,看到陈玺准浑浑噩噩一塌糊涂躺在床上的原因。林唯求也是遭突然挂断电话后实在没能放下心,便是大着胆子在将近凌晨一点的时候过来爬窗。一探身进来,房间里污浊的气味就蓦地扑面而来,以至于林唯求不得不抬手掩了下口鼻才没出声,他缓了缓进到屋内就瞧见一塌糊涂的床与睁着眼睛却似乎没什么反应的陈玺准。“哥——”林唯求下意识便唤出声来。
陈玺准像是对这个称呼有了反应。
“哥是笨蛋、哥是蠢货——哥哥是弟弟的飞机杯……”他喃喃着,像是反射性的哄人台词。陈玺准说话时连眼睛都没眨,只乌沉沉的涣散着。
林唯求当下别的什么都来不及想,只有一个想法确确实实异常强烈。
他得带着哥离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8767k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