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唯求在另一头皱眉,都是男人,涂澜的语气是怎么听都并不正经。而且陈玺准这辈子的弟弟直呼其名的口气太过顺理成章——林唯求看向陈家的大门,说是恶意揣测也罢,他总觉得这一世那些与他记忆中不符的事情或许当真是与陈玺准这个弟弟有关。
现如今陈家就只有他们兄弟两个,陈玺准那种性子……林唯求自电话中听到一点男人喉咙肿溢出的含混咕哝声,伴随着模模糊糊的吞咽,似乎真想在吃着什么。林唯求脑袋里却是冒出不怎好的画面,这让他心下发沉,一下倒没再没再出声。
陈玺准备捏着下巴,仿佛半点抵抗都没了,就那么容着涂澜的鸡巴一点点顶进口中。
可光是顶进去还不够,涂澜的龟头过了人喉咙口往更深处捅。他拉开了陈玺准的手,正对上人恍惚又涣散的眼睛,那点仅存的底线如今也被涂澜的鸡巴给彻底捅穿了。他这会儿心口有些微微发烫,可稍微瞧着陈玺准的样软下点心肠便又警醒着压下去。男人棱角被磨得一干二净,连嘴巴里都软和得不见抵抗。
涂澜就说陈玺准是个在这方面有些天赋的。
他懒得再弄把戏,在按断电话时鸡巴就往人喉咙里狠狠顶进去。陈玺准被这么一顶,眼眶里的眼泪混着似作呕的动静一齐冒出来,男人似乎什么都没在想了,哪怕嘴巴正被鸡巴来来回回肏了十几下,陈玺准的眼睛也眨得迟缓,只喉咙被顶得一缩一缩着痉挛。
陈玺准只觉得眼前的黑影晃得厉害,他难受,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推开涂澜就只会激化冲突,他说不过涂澜的诡辩,又无从为自己找到立足的理由。甚至在被对方的精液灌满喉咙的情况下,陈玺准想的却是涂澜高兴了,兴许工作上的问题能够解决了。
这是多自甘堕落又麻木的想法,像是陈玺准已经觉得能够得过且过的由头。
堵在喉咙里的东西阻碍了呼吸,随着陈玺准的喘息而反涌出来,“呕咳!咳——”他侧过脸,吐出来一团精液,可味道与黏稠感依旧充斥在嘴里的每一处。涂澜只这半小时就弄得有些热了,他低头看陈玺准。
对方的嘴里都是白浆,撩得堆成一团的衣服下那对胸脯尽是发红的手掌印,陈玺准腰没再学着涂澜肏他奶肉那样动了,只颤颤绷紧着小腹,自下随便是失禁得一塌糊涂。陈玺准老实得过头了,涂澜不信对方如今那点笨拙劲儿没想着什么企图。他的手放在人腿根上不轻不重地捏,“陈玺准,我有没有说过——求我的时候要怎么做?”他不过是诈上一诈,可倒真是让陈玺准入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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