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把头发打湿,陈稚生赤裸着上半身,粗喘着,站在镜前看自己胸口的纹身。
他细细的打量,看着那丑陋的淫态,脑中回忆起母亲。
那些人成功了,成功的让他每当看到自己的时候,就联想到母亲的身份,他们逼他,把娼妓这个词,一次次的安在母亲的身上。
他并没有多愧疚,只是一次比一次厌恶自己。
陈稚生从骨子往外,都不算光明磊落,他万事都能不择手段,唯独在楚兰亭面前,他压制自己,想做个好人。
或者说,好主人。
衣服随意搭在身上离开,餐桌上的饭都冷了,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
陈稚生瞥了一眼,直接上了楼。
他掀开被,把楚兰亭从床上拖了下来。
小奴隶眼下泛着淤青,眼看着是把自己折腾的够呛,抿唇看着陈稚生,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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