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亭真狡猾,把权力推置他手,伸手索要束缚,陈稚生捆住了他,同时套牢了自己,在看似可以为所欲为的境况里,步履维艰。
什么奴隶,陈稚生笑了一声,祖宗。
“陈先生,吃饭了。”
佣人已经摆好了饭菜,陈稚生应了一声,走过去却看到餐桌上空无一人。
祁冬荣从楼上走下来,面对陈稚生询问的眼神摇了摇头,“三爷说他没有胃口。”
陈稚生神色骤然冷了下来,眸子越发幽暗,他深吸了几口气,强压着火气开始吃饭。
人果然不能带着气吃饭,生生吃的他胃疼。
这份火气在第二天早晨仍然没见到人的时候到达了顶峰,还没吃,胃就开始疼。
陈稚生又压住了,照例在托盘里放了几样楚兰亭爱吃的,让祁冬荣送上去。
他带着气在健身房发泄了一上午,什么心软,什么心疼,通通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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