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源颤抖着,双手扶在柳河的腿上,然而喉咙里不见丝毫怜惜的抽插让他连喘息都变得艰难,更别提出言拒绝了。

        对方又大又沉的卵蛋压在他的鼻梁上,每次喘息都带着浓重的情欲气味。

        喉咙更是被肏得只会发出闷哼声和逆呕声。

        柳河把数据线的铁插口露了出来,这次抽在沈思源的茎身上,对方直接浑身发抖地挣扎起来。

        强行吐出口中阴茎的沈思源满脸泪痕,跌跌撞撞地从柳河的胯下想要逃走。

        “跑什么?”柳河抬脚踩在沈思源的腰上,黑色的运动鞋踩在上面。

        那本就白皙柔韧的腰肢看起来更加诱人。

        沈思源喘息着,背脊上的蝴蝶骨微微颤抖着,上面沁出的汗珠,还有臀瓣间含着的阳具底座,让这狼狈的人看起来异常诱人。

        “咳咳……会弄坏的。”沈思源摇摇头,脸颊上的红肿让他看起来更加可怜,他屁股微微撅起,生怕压到身下被抽胀一圈的性器。

        柳河把沈思源扔到床上,双腿压在沈思源的大腿上,让其分开。

        双腿露出带着红痕的阴茎,柳河大手一伸,在沈思源无力的挣扎中直接抓住了对方阴茎的龟头,扯的茎身裸露在两人面前,甩着数据线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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