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地用牙齿咬一下柳河的茎身。

        “操!”钝痛感刺激的柳河差点射精,自觉雄性尊严受到挑战地皱紧眉头。

        柳河一边掐着沈思源的脖子让他老实地仰起后,痉挛的喉管不断按摩着柳河的茎身,舒爽得让他也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操,爽死了。”

        刚刚差点被咬射的事,让柳河有心惩罚一下这不省心的“飞机杯”。

        柳河拿下桌子上的数据线,对折一次后,直接抬起手抽到沈思源的阴茎上。

        细长柔韧的数据线的威力不亚于细鞭,抽在沈思源阴茎上时,仿佛有人用刀子割开了一个口子,随着力量不断地将他的皮肉撕开。

        数据线的尾部更是带过他的大腿根,直接染上一道红痕。

        阴茎上炸裂开的刺痛感使得沈思源嘴巴张开,却只是让那本就粗鲁的性器更强烈地肏干着他的喉管。

        数据线在空中甩的响声不断,抽在沈思源阴茎上时,他会敏感地夹紧双腿,粉白的阴茎逐渐染上红痕。

        像是蜘蛛在上面结网,把这本属于沈思源的性器包裹在其中,密密麻麻的快感与痛苦使得这块敏感又无用的软肉变得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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