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不喜欢肏残次品。”

        一个同为男性的人,硬着鸡巴在他的身下被肏得哭喊不断,这种征服欲偶尔会比肉体的快感还要令云锋身心愉悦。

        “不……对不起,对不起。”沈思源被吓得嘴唇发白,他嗫喏地道歉,主动分开的双腿因为恐惧和痛苦不断地颤抖着。

        挺立着的阴茎被他抬起的手一扇,摇晃起来。

        然而这种轻飘飘的抽打并不是云锋想看见了。

        他握着手机,那冷硬的手机背就像是乒乓球球拍,正反两面的直接抽的沈思源阴茎甩到了另一边的腹部软肉上。

        根部有股要被撕裂折断的感觉,与年糕的痛感更没有断开。

        两种截然相反的触犯同时落在了阴茎上。

        “这种力气,懂吗?”云锋贬低的话张口就来:“连治骚病的勇气都没有,怎么去学习。”

        原身出身低微,他清楚只有考上好大学才能挣脱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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