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沈思源咬着嘴唇,喉咙里呜咽个不停,手指却紧紧并拢着,用力扇在了自己的阴茎上。

        不等云锋继续发话,他自己就咬着牙,左右开弓地抽起自己犯了骚病的阴茎。

        不,或许此时称为贱阴蒂更好。

        云锋当然知道沈思源不是女生,但是这种颠倒性别的称呼,显然会让这个小鸭子变得更加可口。

        三分钟过去,沈思源的阴茎与外面的年糕断开连接。

        云锋抓住沈思源发烫的阴茎拧了半圈,看着弯折得快要断裂的性器,淡淡地开口:“还疼吗?”

        当然疼,但是这种疼失去了年糕被捶打的感觉,足以让沈思源露出惊喜的表情,他低喘着对云锋说道:“没有刚刚,唔……刚刚的感觉了。”

        “嗯,骚病暂时好了。”云锋说着,不过他却话音一转,说道:“可惜随时会复发。”

        沈思源脸色一僵,他颤抖着身子,试探地用手拉着云锋的衣摆,求道:“先生帮小鸭子治……骚病,可以吗?”

        “哦?”云锋嘴角勾起,却还想办法从沈思源那讨要更多的利息,他冷淡地抽出自己的衣摆,对沈思源说道:“我只是一个嫖客,你这次的服务我并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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