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仿佛沈思源变成了值得他们珍视的物件,诡异的割裂感令沈思源亢奋得浑身发抖。
以为沈思源在恐惧的方丈停住了去历代纳阳者屋子的步伐,反而带着他去了自己的禅房。
里面的摆件朴素却又有着平和之感,沈思源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目光惊奇地落在摆件之上。
“来,跪在上面。”
一个软垫放在了床铺之上,沈思源顿了一下,抿着嘴唇跪在了上面。
双手撑在床铺上,宽松的百纳福送身上滑落,露出白皙消瘦的身体。
方丈站在床边,掀开衣袍露出一根可怕的男根。
上面青筋盘踞,许久不曾发泄的男根更是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沉重的卵蛋鼓囊囊地垂在腿间。
“唔……”沈思源浑身发抖地跪在软垫上,在感受到腿间挤进的男根缓慢摩擦时,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
“不、不要。”沈思源嘴里拒绝着,却也害怕会被赶出寺庙,身体只能顺从地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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