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惊慌。”方丈温声安抚着,“本寺阳刚之气过重,需要有一位纳阳者汇聚阳气,用以侍奉佛祖。

        然而我等皆为肉体凡胎,只要阴年阴月阴时,命格极阴之人,才能承担阳气的酝酿。”

        方丈一边解释着,一边握住沈思源的腰身,胯部更为用力地在沈思源的腿间摩擦着。

        淫水顺着茎身沾染在沈思源的大腿中,感觉不错后方丈抽出男根,把湿漉漉的茎身挤在沈思源的臀瓣之间摩擦起来。

        偶尔一个挺身,还会让自己的龟头挤入沈思源未经人事的小穴中。

        随时会被贯穿的恐惧让沈思源听不进方丈的话,他只敢缩紧身子,呜咽着说“不要”。

        见沈思源还是恐惧得发抖,方丈无奈叹气,松开了握着沈思源腰身的双手,温和的声音透着惊人的冷意:“若是你不愿接纳本寺僧人与虔诚施主的阳气,只能让你下山了。”

        沈思源想到他之前所生活的混乱之地,他猛地转过身,扯住方丈的袈裟,嗓音颤抖地恳求道:“不、我不走,我听您的,都听您的。”

        说着,他松开自己咬出丝丝血水的嘴唇,主动地抬起腰身,微微分开的臀缝中间被方丈刚刚磨得更加荧红,小穴口更是紧张地缩住。

        带着软肉的臀瓣在空中微微发抖,感受到方丈的目光,他呼吸急促地抬高了屁股,暗示着一些不言而喻的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