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放到我们的身T之间,从她的x部挠下去。
好像是有点效果,梁双燕的声音已经在抖:“我就Ai人渣。”
我挠到她的下腹,那里有道浅浅的痕,很细小,触感和周围的皮肤有微妙的不同,是剖腹产留下的疤,我妈也有——完蛋,我又要开始同情她。
我摩挲着那个孕育生命的印记,小声地问梁双燕:“你是受nVe狂吗?”
“你不是吗?坚持活到现在还没Si的,都是受nVe狂。”
她用她的rT0u蹭磨着我的rT0u,我觉得rT0u变烫变y了,很不舒服。
“生下宝宝,辛苦你了。”我打算给妈妈一个面子,忍耐不适,托住她的小腹,在疤痕的位置轻轻拍了拍,“很不容易吧?听说刀口会痛会痒,带药膏了吗?我帮你涂。”
梁双燕终于发抖了,她抓住我的肩膀,脸埋在枕头里,浑身颤抖。
我听见闷重的啜泣,她是在哭。
发泄一下也好,我虽然不能T会当母亲的有多不容易,但知道她们的不容易。不止在社交软件和医疗纪录片里看到过,我的某位护士朋友在妇产科g过,我听她绘声绘sE地描述过更具T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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