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吧。”
“你真的很过分。”
我下不了手,也下不了脚,我委屈得喉咙发酸,感受到无可b拟的屈辱,我就不该好心答应姐姐来当她的伴娘的,这是个错误的开始。
我几乎是含着眼泪说:“这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帮你了,梁双燕。”
梁双燕在吻我的脖子,像是r0U虫爬过:“你喜欢柏拉图式,对不对?”
怎样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让她发抖呢?
“不,我是走马观花式。”
我挠着她的腰,她没抖,我又依次挠她的胳肢窝、身侧,她依然没抖。
我执着的动作使梁双燕发笑,她边笑边解开我的纽扣:“片叶不沾身,你是人渣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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