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双燕……”

        “四倍。”她声音大了点,也变得烦躁,“现在就走。”

        我低下头,感觉我的嗓子已经绷得说不出话了,头也特别疼,就像真的感冒了一样。

        她的激素来势汹汹,像新型病毒。

        “我知道你特别辛苦,我每天都在想,怎么才能让你开心一点。”

        我慢慢转过身,憋不住又哭:“等我下个月拔了钢针,我们就去暖和的地方度假好不好?”

        梁双燕靠在床头没回话,静静坐在那里,边m0肚子边看我哭,妈妈啊,看起来真的特别恶毒,像怀了男胎,把nV儿当佣人使唤的妈妈。

        我越看越有代入感,拄着我的拐杖打算出去,打算给善良的梁双燕跳大神招魂。毒妇梁双燕下床绕过来,把我扶回床上,打开我这边的灯,坐在床边。

        “照顾孕妇,你不觉得无聊吗?”她面带微笑,拿纸给我擦眼泪,“你可以去找你的朋友玩啊,之前喝醉的那个。”

        我接过纸自己揩:“你现在说的话不理智,我不会跟你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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