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肃衡立刻冷了脸。
付七起身：“我相信世子已经试过对他们威逼利诱，只是无功而返，才不得不来寻付府合作吧？”
赵肃衡没有了刚刚的轻佻，双手抱胸，神色戒备地看着那个站着的身影：“是。”
“往北地运送粮草一事是世子的想法，还是晋王的想法？”付七听到帘外响起刀剑出鞘的声音，笑笑，“世子千万别误会。”
他用的还是赵肃衡先前向他谈及付琂昭时的语气，讥讽意味十足：“世子以为付家的商队何能跋山涉水，不顾艰险困苦地达成贸易，真有那么多人为了金钱不顾性命？”
“世子严刑拷打的时候难道就没发现，他们不是普通商人？”
赵肃衡当然发现了，无论再残忍暴虐的酷刑，那些人都闭口不言，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他冷眸看着付七，等着他后面的话。
“我不介意与王府谈谈合作，但并不想同世子谈，要问原因嘛……”付七轻飘飘叹了口气，“世子刚刚口中的畜生，不巧，正是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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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玉菡再醒来已是晌午，暗室的机关不知被谁打开了，他一睁眼便看见付琂昭摇摇欲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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