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肃衡肆意妄为是真,可到最后他也并不是没有……付玉菡想起最后令他耳晕目眩的强烈快感不禁脸红,说强人所难也不尽然。

        付玉菡羞愧到不敢看付七的眼睛,干巴巴地回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罢了……”

        “公子既然知是刀俎,那为何还敢去?我相信凭公子的冰雪聪明,不会连个推脱的理由都找不到。”

        付七太了解他了,付玉菡紧张地抿了抿唇,决定如实告知:“我在藏书阁听到了些不实传闻,怕琂昭哥哥误会,所以想着在世子的宴席上找机会说清。”

        付七笑了一声,自嘲的意味颇重:“所以公子连等我回来的耐心也没有,就急急忙忙地赶去身先士卒了。”

        每句话都讥讽刻薄至极,付玉菡原本泡完澡红润的小脸白了又白,一句话也说不出。

        “那游船诗会那天呢?公子也是因为付琂昭才受的辱吗?”

        付玉菡紧忙摇了摇头:“是我自己招惹了世子,与琂昭哥哥无关。”

        付七见付玉菡急忙为付琂昭辩护的样子,心中怒意和烦躁更甚:“公子如何招惹的赵肃衡?”

        “游船诗会前我同世子同行,却没能认出他,世子说,他不喜欢不蠢装蠢的聪明人……”付玉菡想起了什么,更加难过,“琂昭哥哥只是没有说话,不过他大概是猜到我偷拿了他的松雪香,厌恶我还来不及,不帮我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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