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七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甬道渐渐适应了被热水奸淫、充满的感觉,甚至还会主动翕张吞吐。
付玉菡也从最开始的大声抗拒变成了伊伊呜呜的哭泣,原本俏丽的小脸满是泪痕,鼻头都哭红了,看着可怜兮兮的。
付七将他从浴桶里抱出来的时候,付玉菡已经数不清自己被这样清洗了几次,他哭得脱力,不得不乖顺地倚在付七怀里,任由他动作。
付七替他擦干净身上的水渍,将人抱到床上。
他本欲继续动作,却径直对上了付玉菡害怕慌张的眼神,手顿了一拍。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付玉菡立刻钻进了被子,将自己团成了一团,瑟瑟发抖。
付七收了手:“是赵肃衡吗?”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如有实质的寒意。
躲在被子里令付玉菡有了些安全感,他吸了吸鼻子:“他是世子,不可以直呼名讳的。”
这便是承认了,付七冷哼一声:“世子便可肆意妄为,强人所难?”
付七果然是在因此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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