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妟脱掉衣服,躺倒在木板床上,双耳渐热。毫无疑问,这些话统统击中了她的心房,可商狼的话没有任何预兆得浮现在了心上,他会老,而自己不会,难道等他容颜变老白发苍苍时,她还要陪在他身边吗。
金玙见她面色有异,探手抚摸她的额头,急道:“夫人不舒服?我去请医工。”
温妟将他的手停在唇边吻了吻,冲他展颜一笑。为乐当及时,何能待来兹。
“夫君介意我再来一次吗?”
“......不会。”
“温妟……”
金玙仰卧于床上,长腿被温妟折起紧贴着他自己的胸部。他偏着头都不敢与温妟对视,这个姿势让温妟将他身下一览无余,加上烛火未灭,更是让金玙连脖颈都羞红了。
他鲜少呼自己的名字,看来这次是触到底线了。想是这样想,温妟却没有改变的预兆。
“别这样,温妟……换……至少,至少吹了灯……”
温妟手持一樱桃似的铃铛来来回回滑过他的阴茎,方才泄过一次,此时还有些疲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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