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桉的下巴必须触地,因而只能极力上翻着眼,痴痴地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秦敞靠着落地窗,长身鹤立,既不弯腰也不主动,身下的谢恩只能自己撅高了屁股,绷直了脚背,一边回头确认方向,一边往后撞去。
即便他很努力了,穴外依然露出半根鸡巴,成了阮桉视线黏着的地方。
柳无因那声“太快了……”的呻吟突兀地浮现在阮桉脑子里。
多可笑啊,柳无因以为是丈夫急不可耐,怎么会想到,是一个样样不如他的第三者正如此下贱地主动往鸡巴上撞。
秦敞夹着烟的手垂落下,打断了阮桉混乱的思绪。
他立刻爬到秦敞脚边,大张着嘴,伸长了舌头。
舌尖堪堪接住抖落的烟灰,没让它们弄脏洁净的地面。
纯熟的动作是这些天被驯化出的成果。
自从秘密被发现以后,阮桉就从一本正经的社会精英成了一只烟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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