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秦总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需要我去敲门吗?”
总裁办公室中,阮桉的下巴和胸膛都贴着地,艰难地打字回复道。
对面的对话框迅速弹出一小段语音:“不用了!”
紧跟着又是一条:“太快了……哼啊……阮阮、也别让其他人去打扰他……”
闻言,阮桉眼中情绪错杂,有歉疚,但更多的是无法遮掩的兴奋、得意和嫉妒。
在他不远处是弯着腰以手撑地的谢恩,不同的是,他还穿着整齐的衣服,而谢恩则不着寸缕。
秦敞站在谢恩身后,他解开了扣子,袒露的脖颈附着一层晶亮的汗,描摹出精悍的线条。
薄汗逐渐凝成水珠,滑进两块胸肌之间深凹的沟壑。
秦敞悠闲地吐出一口烟,像是要把妻子怀孕后压抑的烟瘾——以及别的,一起释放出来。
烟雾浓白而缥缈,再锋锐的五官也割不破这层遮罩,令人看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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