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什么?还没等这个念头出来,他已经躲在了一辆车后面。
夏柯连与许纾这一躲一寻,两个小时过去了。前一个小时里许纾有好几次就找到夏柯连了,倒惊到了夏柯连。
期间夏妈妈跟舞团的人来了几次消息,反而是许纾……夏柯连看向许纾在石墩子上坐着的身影——他一次也没来消息问过我。
不行,自己这也太幼稚了,夏柯连扶额。眼瞅着那小子挂不住好脸色要骂人了,夏柯连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了按鼻子上的口罩,走向许纾。
许纾痴痴看着夏柯连向他走来,他穿的和夏妈妈那张朋友圈的图片上相似,只是过长的头发扎了起来,下半张脸带着黑色口罩。这样一来,反而突出了夏柯连清晰的眉眼。瓷白的肤,墨染的眸,一笔勾勒的眼尾。
可惜他哥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冷面冷心的人,眉头轻轻拧在一起,眉尾却挑起,挑起眼里的火,画里的人就活了过来。
那火是因我而起的?这个念头把许纾的心烘得暖暖的,随着心脏每一次搏动,血液流过的血管发痒,冻僵的双手也麻麻的。许纾右手微微张开又狠狠攥成拳头,寒风里,许纾的骨头暗暗泛软。
夏柯连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了,看着来人不禁感慨,不过三年,十八岁怎么就跟二十一岁差了这么多。
下颌线更明显了,眉毛深了,粗了点,眼睛倒是没变多少,睫毛还是这么长。夏柯连忽然默默把视线往右移——眼神还是这么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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