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夏柯连这才注意到许纾左耳打了耳洞,盘旋而上,连接着耳骨夹的是一副树枝样式的金色耳坠。
有点讶异,但更明显——许纾再不回家就要冻死在高铁站了。
夏柯连下巴抬了抬,示意许纾起身跟着走。许纾却一动不动,只笑着看着他。
两人又对视了一会儿,夏柯连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张开嘴,声带却紧绷着,发不出声音。轻咳一声,夏柯连开口:
“回家。”
“好!”许小纾抬头看着他哥,只顾着笑,弯了月牙一样的眼,映着泛白的天边月。
冬天天黑的快,月亮出的也早,正高高挂起。
月色与雪色之间,自有第三种绝色,不可说,但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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