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抛下一句:「你什麽都不懂,闭嘴啦。」随即怒气冲冲的跑出了门洞。我往前一步错开空间,垂下视线顺便拉了拉兜帽,假装刚从这里经过,要往城外走。
小男孩像是没认出我来,单纯的被挡道者吓了一跳似的,很快就转头往内城区跑了过去。我瞥了一眼他离开的方向,再回头时,城洞Y影下走出了另个孩子,梳着两条亚麻sE的长辫,半低着头擦了一下眼睛,也匆匆扭头往城外跑了。
嗯……家家都有本难念得经,大概是这样吧。
我在露营区混了几天,没再看见那对孩子。白天里就跟着人群在各家帐篷间晃来晃去,这场角力不想看了,就看隔壁的竞剑。竞剑的热闹看完,就跟抬着伤患的侍从一路跑去医师帐篷,旁边还有巫师学徒的各种炫技交流大赛可以凑热闹。晚上时吃不完的菜、喝不完的酒流水一样的送上来,就是要小心点不要随便靠近帐篷区外面的Y影处。那里,嗯,有些会让人很尴尬的事情正在发生。
时间就这样以一种奇异的缓慢又紧凑的、让人难以适应的节奏偷偷地消失。在我以为时间就要这样平静的流淌到地老天荒时,憔悴了可能有十岁的伊莱翠出现在了我面前,相当幽怨的瞪着我。
「我好冤──」
「……」
我阖上手中画满正字标记,用来记日的本子。
「你为什麽要陷害我──」
我谨慎的退後一步。伊莱翠瞪大眼睛,b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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