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冤──你知道吗自从你说你生病了之後不只陛下天天垂询g0ng廷医师每天十八班都想闯进来连那些贵族还有他们的随从还有路上捡来的那些门客尤其是那些八卦Si人不偿命的Y游诗人一天二十四小时有四十八小时都拿来问我为什麽你的病还没好我怎麽会知道呢而且你居然还偷走了我的衣服你知道那是我唯二两件的正装吗你连说都不说一声就拿走你知道我几天没洗澡不能换衣服吗你跟我之间到底有什麽冤仇不能解要这样挖坑给我跳呢我们不是好朋友吗陷害朋友是不道德的你知道吗我好冤啊──」
「咳、咳……嗯……对不起。」
他幽幽的扯了扯兜帽的绳结。我不好意思告诉他,我也好几天没洗澡没换衣服了。
「说对不起有用的话就不需要国王法庭了你如果真的抱有歉意想要补偿我的话就拜托你多一点身为勇者的自觉可以吗──」他有气无力的刨了我一眼,举手示意我跟着他:「走吧──我们收到一个消息,国王陛下要召见……」
他的眼睛蓦然睁大,我转身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伊莱翠没说出口的消息,已经尽在不言中了。
帐篷区的边缘,储放大量供给宴会使用的仓储帐篷处传出阵阵很熟悉的倒塌声,一群厨师和来赚外快的农妇一边尖叫着:「有熊啊!」,一边连滚带爬的逃了出来。随後一抹我这辈子肯定忘不了的身影踏着威严的外八步,凛然从烟尘後现身。
公主彻夜未眠。
「勇者大人。」
我扶住摇摇yu坠的伊莱翠。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