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逍让他进来了。
他侧身让了道缝隙,让楚淮进了屋。屋内充足的暖气融化了他身上的雪,让发尾变得有几分潮湿,连睫毛也微微软了下来。楚淮颤了一下,过来亲他的唇角:“池逍……”
池逍反手捏了他的下巴,将他堵进角落:“楚淮,你道歉就是这样道歉的么?”
他像是怔住了,无措地看了过来。最后微闭了下眼,垂眼将手隔着衣服探进他的腰畔,在他面前缓缓跪了下来。
池逍冷着脸,看着跪在地上替自己吞吐着性器的人。曾经的高高在上好像在那一瞬间都被踩在了脚下,楚淮的狼狈和反应,让人觉得畅快又色情。
他几乎立刻就硬了。
于是他很凶地打开了楚淮,动作是前所未有的粗暴。
楚淮抓着他的胳膊,轻颤着,发出极轻极细的呻吟。呼吸是颤抖的,指尖用力捏得泛白,眼尾却是泛着欢愉的潮红。
“池逍……”他的声音是潮的,微微痉挛着哽咽道,“戴、戴上……戴上套……我、我过阵子还要……啊……开、开会……别、不……不要射进来……求你、求你了……”
池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答应了,他就会在做完后残忍地乘飞机离开。
这个人从来都不会主动释放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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