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无法控制地颤抖了起来,朝楚淮的方向走了一步,想要抓住他向他道歉。沈明殊立刻皱起了眉头,揽着楚淮往连退了数步,冷眼看着他。
这个看着面孔尚且青涩的少年人,如今显露出的气势,反还要倒压池逍了几分。
沈明殊冷着脸,脸上带着半分似是嘲弄,却又像是怜悯般的笑:“噢,我差点忘记了,毕竟你们是后来认识的,不知道这些事情很正常。纯纯哥那么要强,大概也觉得被你知道这些事会很丢人吧。”
……不对,不是的。
其实很多东西都是早有预兆。
只不过是他从来都没有认真在意过罢了。
比如楚淮总是睡眠很浅,身体也总会过于脆弱。他总会在俩人做爱之后坚持去清理,无论多困多倦都会坚持。以前池逍嘲弄地笑他这是大少爷脾气,容不得半点不干净的东西,他也不会反驳。
但上个月他服软来找自己那次,因为走前忘记清理,让池逍看到了垃圾桶里退烧药的残骸。
那晚楚淮带着一身雪,敲开了他的房门。他静静站在酒店的房间外,呼出的热气化为淡淡的白雾,冻得脸颊泛红,低声说:“能让我进去吗?”
“你来干什么?”
“……今天早上的事,对不起。”他垂下了眼睛,“我过来和你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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