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呜咽着从唇齿间挤出一句疼来。
原来他床上是这样的。
被按住肩胛,双乳反复摩擦着被我扣的坑坑洼洼的墙面,它们已经挺立起来,热且痒。
抽出,挺入。
疼到呻吟都破碎。
隐约传来湿润意味,我不知道是血还是体液。
一根性器这样嵌在体内,慢慢麻木疼痛之后甚至有闲心觉得真是奇妙,除却母亲之外还有人会与我如这般贴近么?
“嗯…唔哈……轻点,求你……哥…啊唔…”句子被身后的陆间礼撞的支离破碎,我感觉我也快要支离破碎了。
“徐途,晚了。”我只听到他这么说。
陆间礼一路猛干,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但凡有人醒着,都能听出来这房间有两个神经病在做爱。
在印着喜羊羊与灰太狼的蓝色床单上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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