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间礼好像忘了他那替我垫着的绅士风度。
急得很,大咧咧地就想进去,却又摸不准是不是进的准地。
也不扩张,自他想直接把龟头往里进我就无数次在心中庆幸自己刚刚洗澡时做了清洁算是扩张。
他把我直接而又粗暴地撞向了墙面,髋骨闷闷地发出一声响来。
就这样把我劈开。
身后陆间礼的呼吸很重,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惊呼出声。
一墙之隔,就是我的父母。
异物侵入的感觉浓烈得叫人想哭,不能动,我会死的。
我喉咙里只有气声。
陆间礼试探着退出,我瞬间绷紧了背部肌肉。
“放松些,我他妈要被夹断了。”陆间礼声音很轻,却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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