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记忆业已模糊,怎么回想都只能想起布料被雨水打湿,湿黏闷热地抓在皮肤上的不愉快触感。

        在我最后一天拼死赶暑假作业时,陆间礼已经离开了。

        他好像什么都没留下,我偶尔会想着他自慰。一边抚摸着自己的性器,一边用着长棍状物抽插自己,那个时候网购并不十分流行,于是小玩具是买不到的。我的年纪让我只能使用用完的水笔,细长的,一根捅进去只是异物感,熟悉了又加上一根,一口一口地吞进去,有时候我会想笑,自己像个笔筒一般,岌岌可危地夹着三四根笔,无意识地扭动着下身。脑海里他的面容一点点模糊,扭曲成其他的形状,直到一点也记不起。

        我可能再也回不去,我更喜欢被插入的感觉而不是插入别人。我抚摸自己后面的穴,似乎这样称呼自己就能忽略这是排遗的地方,偶尔我扣进一个指节,食髓知味,好久没有人插入。

        我萌生很多想法,但是这个地方太小了,但凡找人约不知道对方人品的情况下风险实在太大。

        所以我只能继续当我的笔筒,脑子里意淫的陆间礼形象早就和他无关了。

        好多年我没有和他联系,偶尔想起来问起母亲,母亲只是告诉我她也不知道。

        虽然在一个省份,但也如同天南海北。

        我草草结束了我的中学时期,在蝉叫得声嘶力竭的夏天上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大学。这就是我能做到的全部了。

        我一直茫然然地活,甚至于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这些长得过分的时间。感受都离我太远,我一无所知。

        宋代是我大一军训时认识的,他远远地向我打招呼:“同学,南操场怎么走?”然而我也不知道,只能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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