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隔着门,陆间礼声音很闷地应了一声。
“没打通吧。”母亲叹了口气:“我们会联系的,你别着急,先住着吧。”
隐约我明白些许,陆间礼也回来了。
似乎只有我被排除在外,只有我可以安然无恙安全无事地一无所知,可是不是这样的,我没法置身事外。
如果他留下我会更加艰难吗,
不知道是我还是他,一下子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陆间礼躺下,沉默片刻又出声,我只能听到他的声音。他说:“徐途,你会希望我早些走吗?”
“我希望有什么用。”
逃避。
日子突然飞快地疾驰而去,我们什么都没做,仿佛第一天的亲昵从未发生。再正常不过的表兄弟一般,我带他去图书馆,却被大雨困住,雨下得好像永远不会停。
但还是回了家,裤脚湿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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