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羊绒大衣扔到脚边,抱他:“萧逸先生的圣诞礼物,请签收。”
车缓缓开动,车厢与驾驶座间有厚厚隔板,留给我们足够安静隐秘的空间。
我们开始做爱。
我触摸萧逸后背的纹身。
他的脊柱和背肌很性感,他弓腰的时候更性感,淌下热汗,进得温柔,我仿佛陷入一段极其缓慢的死亡过程。
我的脸映在萧逸眼里,如温暖的蓝火燃起。
车内轻轻放歌,唱这山顶何其矜贵,怎可停留一世。
车开一整夜,我们在路上,一整夜。
说一整夜不准确,三四个小时吧。清晨六点不到,萧逸送我回家,又为我披上他的外套。
他说:“你令我很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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