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中国人有栽水仙的传统。圣诞夜我有修剪玫瑰的传统。客厅一处白雪山,卧室一处绿色小乔,剪根换水加营养液,维持两周新鲜。

        进门还有大捧富贵竹,满眼翠绿,萧逸问怎么这么绿。

        我笑笑:“我迷信嘛,但求富贵。”

        萧逸一边看我剪花枝,一边吃我吃了一半的,他带来的圣诞礼物安静地躺在沙发上,我还没有去拆。

        这真是顶顶无聊的一个平安夜,别人有派对,我只有花。

        不知道萧逸放弃一贯的狂欢派对,来到我这里,会不会后悔。

        去年圣诞倒是有够疯狂,穿整套情趣内衣,坐在萧逸预定的加长limo后座等他。原本他还有一轮车内香槟,开门瞬间,我轻轻朝他掀开一点大衣前襟,萧逸便转身,推开手臂上原本挂着的人,又对身后一群人说句,失陪,抱歉。

        他上车:“原来这就是你说的急事?”

        我眨眨眼睛:“不急嘛?”

        他笑:“急,十万火急,最高优先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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