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静地听完,不动声色地关掉电视,都与我无关。
快到零点的时候,门被敲响,萧逸出现在我门外。
他穿黑色羊绒大衣,衬得身形更加挺拔颀长,围着暗红色围巾,胸前飘两粒小雪花。气温过低的缘故,他冷白的脸被冻得毫无血色。
“我刚下机,从巴黎回来。”
我侧身,让他进门。
屋内暖气很足,萧逸摘了围巾大衣,又将手里拎着的保温盒放到餐桌上,打开来,是包装精美的蛋糕盒,里面盛一块完好无缺的巧克力挞。
“原本我在那家法国餐厅定了今晚的位置,但前两天他们打电话给我,说他们的甜点师回巴黎总店了。”
于是他亲自飞往巴黎,买这款我说过的,哄女生最拿手的,黑巧克力挞。
再赶回来,到我家。
我这才想起,那个深夜,我们曾经不欢而散。其实他并没有错,只怪当时,我自己越界。
萧逸看我:“路程有些远,可能味道没有现吃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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