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他不说话了,喘气倒是愈发的沉,给我打字:姐姐,硬了。

        我盯着屏幕,笑,开口问他:“哪里?”

        他输入又取消,取消又输入,来回好几遍,终于发过来两个字:嘴硬。

        耳边电流轻微作响,我吟吟笑起来,像在他耳边吹气:“那你小声点弄,别被舍友发现了。”

        他是唯一叫我姐姐的男人。

        一声声叫得我心旌荡漾,说没感觉是假的。

        我很喜欢他,但这种喜欢近似于对家里一只听话小猫小狗的宠爱,闲了抱过来摸一摸,聊以消遣。其他更长远些的事情,我从不深虑,始终保持平常心,如果哪天孟忍不愿意跟在我屁股后面摇尾巴了,那他自行离开就好,不会对我造成任何损失。

        日子行得很快,转眼便行至圣诞节。

        平安夜,我独自在家。

        一边整理房间,一边开着电视听新闻,说巧不巧,正好播到体育赛事,赛后采访最后,记者问萧逸什么时候公开女朋友。

        他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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