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拿多少就拿多少,把自己位置摆正,最怕痴心妄想。所以我的安全措施,向来做得严格。
萧逸却说:“你最好记得,只准这样对我发骚。”
不知他发什么神经。
我心里骂他,痴线。
但他下身动作越发激烈,性器抽插越发凶悍,我被撞得意乱情迷,花心痉挛似的颤,穴肉一下下收缩逼绞,舒服到脚趾都抠紧,只能点头,当答应,其实他根本干涉不了我。
快高潮的时候,我电话响起,萧逸眼疾手快抢过去,与我对视一眼,笑了。
“方见微找你,不接不太好吧。”
他朝我晃晃屏幕,贴紧我耳边。灼热的唇凑到我另一只耳侧,裹住了,细细含吮,心情极好,完全没有被打扰到的气恼。
“接了不说话,也不太好吧。”
“……出去啊。”我无声地朝他做口型。
“嗯,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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