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萧逸要拔出来,我说,你可以射在里面。
他亲亲我。
射精的时候,他含着我的耳垂,又朝我耳根吹气,笑起来低声骂我:“骚货。”
我听不出这句话里的爱,或恨。
萧逸就是这样的男人,即便说情话的时候,声音里明明浸着欲,却依旧透出些微的冷,一点疏离,充满了贵公子骄矜冷淡的味道。
正如此刻,他问我:“方见微知道你这么骚吗?”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好奇我和方见微的性爱细节,亦或想知道我有没有让另一个男人内射?
其实在这种事情上,方见微比我更坚定更有原则,每次都戴套,摘套后检查有没有破损,叮嘱我按时服用短效避孕药,确认药丸对应日期是否正确。
这段关系开始,方见微就明确地告诉我,他有一双儿女,已长大成人,他很满足。
言外之意,不想多个麻烦。
我也不想有这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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