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他字眼咬得很重,不过谢听鹤并不在乎,他乐于看到少年一切起伏不定的情绪,这会让他感觉自己在他眼里并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
谢听鹤微微一笑,“没关系,能尝到这么甜的处子血,被叫变态也算是很值了。”
谢知言心头一哽。
他算是知道了,想用语言攻势来挑起男人的羞耻心可谓是天方夜谭。
因为这变态根本不在乎。
感觉到甬道的松动,谢听鹤这才开始慢慢抽插,也许是药劲儿催发的作用,谢知言除了破处那一瞬间的疼后就没什么太大的不适,因此给了谢听鹤更多发挥的空间。
只见他挺着腰胯一点一点钻进那紧闭的肉道里,将敏感的穴肉挤到两侧,破开层层叠叠的肉障,将自己一口气抵到最深处,谢知言甚至都能看到肚子鼓起了一个包块,硕大无比的鸡巴还在他肚子里四下顶撞,他有些胀痛地低喘着,私处淫水泛滥,透着一股难言的酥痒。
谢听鹤舒服得低叹,小家伙这口肉穴真是极鲜极嫩,而且还在不停地蠕动,像濒临危险时八爪鱼疯狂抽动的吸盘,将肉棒紧紧裹在其中,滑腻的黏膜和茎身挤在一起,高热的甬道带来极强的刺激。
谢知言酮体丰盈纤细,肌肤光滑细腻,这已是世间难求,却不想嫩穴内里竟更胜一筹,甬道幽深紧致,媚肉极为规律地吮吸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谢听鹤哑声戏谑,“没想到宝贝竟是个天生的小淫娃,爸爸才操了几下,嗯?就流了这么多淫水出来……”
他狠狠地一撞,谢知言不设防地尖叫出来,他断断续续地哼着,反驳道,“嗯啊……哈……不是,我……我不是……啊……停下来,不要,不要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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