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鹤仰脖都喝了下去,眼下他下巴尖上沾着的都是从儿子嫩穴里喷出的淫水,谢知言在他的口下,被折腾得是一丝力气也无,床单被褥上湿的几片都是淫水,但是他的下体却干干净净,没有水露沾着。

        因为上面的水都被父亲给舔掉了。

        谢听鹤没有将舌头伸进儿子的小穴里,而是直起身,给他看自己胀痛不已的肉棒。

        紫红色肉棒青筋虬结,跳动的血管宣誓着自己旺盛的精力,而前精几乎将茎身都涂满,他抬手压住谢知言无力黏湿的大腿,龟头抵在穴口。

        “宝贝的小骚逼可真小,能吃得下爸爸的大鸡巴吗?”

        谢知言小脸涨得通红。

        确实也不怪谢听鹤会这么问,他的鸡巴生得粗大,小花穴要吃下去,尤其是还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要将一整根肉杵完全吞下,实在不是件易事。这种感觉在龟头顶开阴唇时格外清晰,谢知言呼吸一滞,不过是顶进一点点进去,他就已经有种喘不过气的饱胀感了。

        龟头顶进穴口,每进去一寸,少年的嫩穴便仿若吸盘一样紧紧将其含住,谢听鹤爽得全身发麻,低头看着交合处,那张小穴嘴儿正可怜兮兮地张合着。

        偌大的一个肉环圈缩着紫红色肉棒,直到肉棒都捅进去,处子血顺着棍身淌出,谢听鹤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大手握着儿子绷紧的臀部又揉又搓,企图让他放松下来。

        “宝贝疼不疼,咬得好紧。”他俯身吻着谢知言紧咬的唇瓣,手指摸着交合处,指去黏着在穴口的处子血。

        谢知言不说话,甬道不停地抽搐紧缩,紧紧咬着肉棒不放,那层伪装冷静的面具终于在看到男人病态地舔舐处子血的一瞬间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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