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人敢注意这些吧,嗯…希望琴酒君他没事,你完全不诚心地短暂为他考虑了一秒,毕竟要不是你被玩得手都颤颤巍巍还要抓着他的手阻止、他没准能把你整个人都扒了,而且那力道会把好好的材料都压坏——那样的话没准就得小心翼翼离开米花再做打算或者想办法找到莎朗帮忙再说了。
你材料不多了啊啊啊啊,真的一定要带着易容在这个危险地界活跃吗,你又开始纠结起来。
而且你真的有在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这样对你,虽然刚才弄得很爽……但果然还是阵君再见!
你看着镜子又整了整那头凌乱粉毛,觉得还行——指至少能诓过不在意细节的人群。你的朋友们……你觉得不会这么倒霉、频率这么高再撞上那真的合理吗?!
拍了拍起了褶皱的衣服、又顺了顺同样有些乱的裤子,这段时间里你才慢慢压下刚被狂热激起的情欲,看着自己的唧唧终于逐渐低头,凸起胯间重新恢复正常弧度,你呼出一口气。
哈、你的裤子没湿~你的好朋友琴酒君他的裤子湿了~
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你走出盥洗室,打算坐下再喝点小酒。
之前没喝尽兴嘛,你分明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却还是想狠狠开喝。
还是熟悉的地点、熟悉的你。
垂着头想琴酒社死的你又在吧台坐下,抬眼一看却见吧台后杵着的人换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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