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台面老大一面横镜,光光亮亮清晰照出你的身影。
还好没人看见,你感叹着动手开始修复摇摇欲坠的易容。
在阴暗巷子里看不到整体全貌,手艺不精的你匆匆忙忙随便整了整耳后翘了些材料都没完全贴合,要是被人看见指不定以为你脸皮掉了被吓跑也说不定。
你勾起唇角抿了抿嘴又测试了下材料的延展性,觉得大概还能再坚持一下。
不然晚点还是去找莎朗帮帮忙吧——孩子根本整不来一点啊啊啊!
洗了个手,刷刷流水冲过还有些烫热的掌心,你想起琴酒君完全没挽留你的姿态金眸暗淡一瞬,但……
他裤子都被你舔湿了,你本来是为了更涩才那样做的,谁能想到都临门一脚了他居然还要去做任务呢。
组织劳模吗这就是。
那不会就那样穿着就去现场吧,哈、他还勃起了…没准先走液都沾湿内裤了呢。
“哼~”你突然觉得好受一点了,好想看他社死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