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卫庄皱起了眉头,不适地捂住鼻子。感到这集体交合的宴会过了最初的新奇后,实则令人不齿。这里的人或许也明白这一点,但此刻没有一个人会假装清高放弃这种乐趣。

        参加这种知根知底的老客才被允许留下的私宴,原本就都是些常年嫖妓的好色之徒。而他们这两个偷偷摸摸旁观的意外之客,有什么不习惯也只好忍着了。

        青年卫庄看出了少年的尴尬和不适,将人搂得更紧了些,他抱着少年一起跪坐在窗前矮台的塌上,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口。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悄悄向下探去,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青年灵活的手指一路探寻,很快在黑暗中摸到了少年的衣袍下摆,直接钻进去来到两腿中间。

        少年卫庄顿时身体敏感地一颤。要说今晚对这间屋子里可能发生的事毫无心理准备,连他自己也不信。可当他发现青年卫庄真的想这么做时,伴随着窗外不断传来的淫声浪语,内心还是感到紧张和隐秘地兴奋。

        他没有抵抗太坚决,反而在青年怀里闭上眼睛装睡,蜷缩的双腿放松下来,非常容易被打开。青年卫庄很快发现了这一点,了然一笑,便也默不作声,隔着两层布料摸到了少年雌穴的位置,接着便手法娴熟地开始按揉。

        过不多时,他就察觉到少年的呼吸逐渐粗重,连手指玩弄的部分也变得柔软,布料明显的凹陷进去,似乎有水液将那里浸湿了。

        “嗯……”少年卫庄忍不住轻轻呻吟一声,双腿并在一处挤压,阳根也渐渐硬了。他睁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此时的目光里已染上了青年卫庄熟悉的欲望。

        少年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外面的淫声成为最好的助兴春药,空气中暗流涌动的催情香似乎也起了作用。此前他觉得难闻的味道竟也不再那么难以接受。少年双颊发烫,热汗直出,情不自禁拉扯着领口。

        青年卫庄便道:“既然热,便脱了吧。”

        这话便说的暧昧不明,却是有意给面皮薄的少年一个台阶下。一字未提那挡子事,又给行为找了个合理的理由。果然,少年只略微犹豫了下,便脱去了那件借来的深灰色皮制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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