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你既不愿意过来,只好我过去了。就跪在窗口,我们边看边学,你觉得如何?”
青年卫庄话音未落,已从数尺开外瞬移到了少年卫庄面前,怀抱一展就将他圈进了怀里。少年一面再次震惊于他的速度,一面微微挣扎,却又不敢闹出太大动静。
“你放开我……”
“别动。我向你保证,今晚不逼迫你,也不用前面插你,如何?”青年卫庄凑近少年的耳朵细语低声。但是少年卫庄却只想着,他的“保证”还有几分可信。
“乖一点,让我们看看别人是怎么玩的。”青年说完话,便抱起少年又向前走了几步,再次轻轻推开了窗户。
二人向外看去,只见弹雨已经停了,那位头牌周身雪肤满是淡淡的红痕,像是被金丸打的。当她张开的腿又一次转到他们的窗子方向时,看到终于有一枚金丸嵌进她的阴户。在场的人安静了一瞬,又再次沸腾起来。很快有侍女上前取出金丸,高声宣布上面的记号,由此寻找对应的某一席客人。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贵族一脸淫笑地站了出来。侍女便上前询问他要选择“当堂”还是“归房”。
少年卫庄震惊又不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青年在他脑后又解释道:“这是问客人要在哪里睡那位头牌的意思。紫兰轩这两年带起了一种风气,以当众证明自己的能力、举办宴会淫乐为荣。当然,若是表现的不够好,对双方来说都很丢人。所以紫兰轩的妓女都历经调教,无论如何也要给足客人面子。”
说话间,那客人已经选了“当堂”。于是一场当众进行的交合便开始了,那位叫做云烟的头牌面对如此猥琐的客人,脸上竟也浮现出勾引的笑容,很快便在客人的抽插中十分卖力地呻吟起来,尽力表现出无上欢愉的样子。
少年卫庄不得不佩服她的努力敬业,那样的男人他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渐渐的,随着中央高台上的交合表演,四周环绕的客人和美人们也一个个都被激起了欲火。或是将人按倒在塌上,或是让美人横陈于案上,三三两两地交合起来。有些过分的,肏完甚至还顺手将案上的兰花粗暴插入美人们的屄穴或口内,笑称她们为“肉做的花瓶”。
一时间,整座花楼都沉浸在欲望编织的巨网中,呻吟喘息声此起彼伏。空气中隐隐飘来少年这些日子熟悉起来的味道,那是一股人在交合时才会发出的气味。尤其百多人的淫乱和催情香汇聚在一起时,味道更是难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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