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徊即使知道他擅自清理掉,或许陈道平又要跟他生气了,但他也不可能这样放任精液在自己肚子里待着。
他独自在浴室,对着镜子,掰开肿起的后穴,试图将精液排出来。
只是这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太刺激了,陈年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做了好一会儿的心里准备,也始终下不去手。
以往都是陈道平把他收拾干净了才离开的,这还是头一回让他自己来处理。
穴肿的太厉害了,将精液死死地堵在里面,他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手指稍微用了些力,都没能把肛塞抽出来。
反倒是折腾的自己面色一片春光,他光是看着镜子,都觉得自己确实像陈道平说的那样,有些太浪荡了。
陈年徊咬着下唇,在那一瞬间起了想要把陈道平踹了的心思,好不容易把这心思压了下去,房门就被人打开了。
会在家里强行闯进他房间里的也就只有陈道平了,陈年徊下意识靠在厕所门上,让他哥没办法进来。
“在干什么?”陈道平站在门前,声音透着些冷意。
陈年徊怎么可能说的出口,他支支吾吾地躲避着陈道平的问题,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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