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平本质上就不算什么好人,否则也不至于把自己弟弟这样压在身下操,他扳过陈年徊的脸,语气阴沉:“你又想逃到哪里去?”

        这下陈年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被控制住挣扎的动作,被迫感受着阴茎操开自己身体深处的滋味。

        陈道平甚至不满足就这样操弄着他,鸡巴顺着淌出来的肠液抵到结肠,挺腰操弄上几下,那块地方也变得柔软,似乎是在欢迎他的到来。

        穴里泛着淋漓的水痕,肠肉软乎地让人想要陷在这温柔乡里,就连空气里都是淫糜的气息。

        陈年徊双眸失神,眼睛忍不住地向上翻,他已经失去意识了,身体却还在被使用着。

        这让陈道平更兴奋了,他咬着弟弟的咽喉,烙下一个滚圆的牙痕,盯着那双无意识的眼睛,他的声音显得那样的轻:“不许再离开我了。”

        ······

        陈年徊自己都说不清楚,他这几天在这张床上晕过去了多少次。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面对的都是那个伪装成个人样的哥哥。

        唯独这次不同,他是怎样睡过去的,就还是怎么醒过来的。

        陈道平并不在他的房间里,他身下的床单被人换过了,可穴里的精液并没有被清理掉,反而是用了肛塞将浓精堵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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