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陈维康试图回忆。

        是的,就在某件事发生後,妈妈不再带他去吃糖。他最喜欢那个漂亮的医生姐姐,还有那些巧克力糖,只有在她那儿他才觉得安稳。

        “怎麽你们都不来了?”千惠问道。

        “我…记得爸爸妈妈每次吵架,不停地吵架。後来爸爸走了,妈妈每天都抱着妹妹在家里哭。烦心Si了。”陈维康皱着眉头说。

        “後来呢?”她问。

        “……”陈维康望着桌面的剪报沈默。

        “小康?”千惠轻轻唤他。

        “妈妈他们…被爸爸烧Si了。”他说。

        爸爸?真的是爸爸吗?还是他说谎?千惠心想,盈芝应该不会在催眠中说谎。

        “嗯…那麽这几年的事…都是谁做的?”千惠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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