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一直随身带着的,能够帮助病人舒缓情绪,你吃一个吧。”她说,“你看下这些剪报,都是发生在八年前一宗火患的新闻。那时候你……”
我颤抖着手打开了锡纸,轻轻地把巧克力糖放入嘴里…嗯,好怀念的味道!我闭上眼睛,眼泪再度滑下。当我打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家庭合照。里面有爸爸、妈妈、妹妹还有我……妈…妈?我擡头看着倪千惠,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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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维康的反应非常奇怪,尤其是在吃巧克力及看了照片後。
“你还好吧?”千惠问他。
“噢…我头好疼…”他突然扶着头SHeNY1N。
“你冷静一下,慢慢深呼x1,对…呼气…x1气…”千惠尝试稳定他的情绪。
“你…不是妈妈!”他突然喝了一声。
“我什麽时候是你妈妈了?你不记得我了吗?你小时候我们见过的?”千惠尝试提醒他。“其实我也是刚刚才记起而已。”
“小时候?”他眼帘垂下望了望桌面上的锡纸,“你…是医生姐姐!”他突然擡起头说。
“是呀!你记起来了。”千惠微笑说。“可是你们後来不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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