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逢云骑坐在硬邦邦的肉茎之上,洞无意识猛缩,偏偏陆崇趁此提速,将硬茎粗暴送进逼里激顶,纪逢云爽得浑身痉挛,悬在半空的脚趾在灭顶的快感下蜷缩而起,瘫软的身子与陆崇紧紧相拥,上身在汹涌澎湃的浪潮里沦陷颠簸,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陆崇强烈疯狂的爱意。
它们,正在那颗跳动的心脏下蓬勃生长。
纪逢云瘫在沙发上喘息,膝盖屈着立起,露出被操得红肿糜烂的逼口,里头的肉芯好像都被插烂了,手指轻轻一拨,糜肉就无力地向下搭垂。
用完一张纸巾,陆崇又抽出一张,覆在逼肉上擦拭,他力道很轻,跟床上的勇猛简直判若两人。
逼口里的水一口一口地吐,不知道是不是真被插烂了,吐起来没个完,纪逢云也不想这样,可不管是夹腿还是动腰,并没有减轻逼里泌出的水,反而加剧了淫水的外流,逼肉被湿水染红浸染,那股子骚味挡都挡不住。
但陆崇却极其有耐心,没有一点脾气地为纪逢云清理着靡乱的下体。呵,他当然不敢有怨言,逼被操成这样,不都怪他撞得太深太狠?
腰肢拢上一只手,陆崇没用多大力气,就将纪逢云拦腰抱了起来,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前,越过肩膀将干燥的纸巾贴在纪逢云臀上擦。动作轻柔缓慢,纪逢云却羞于此时,将头往面前的胸膛里埋,切身感受着那双在逼口附近放肆的手。
忽地,布满薄茧的手指一屈,朝松弛的逼里挤了进去,干净的纸巾很快被逼水沾湿,纪逢云一个眼神扔过去。对此,陆崇的解释是:“哥,这事要从源头解决。所以擦得越深越好。”
这狗东西,越来越得寸进尺。
纪逢云侧过半张脸,瞥见陆崇青葱分明的下颌,他年轻而强劲,看不出一点曾经稚嫩的影子,不笑时冷漠阴郁。指头在那张唇上敲了敲,纪逢云问:“照顾孩子让你觉得委屈了?”
陆崇立刻扭过头,坚冰般的阴翳融化了,眼睛里是生动而晶莹的泪花:“哥,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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