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之二的长度都被母逼用力含下,肥唇因吞了巨大以至于扩成圆形,柱身一寸一寸塞入,将甬道撞得松软柔滑,这口逼分明极有潜力,芯蕊里汁液喷吐,勾引男人的性器深进深出。
敏感湿软的逼瞬间聚拢,盘在肉端吸吮马眼里的精液,陆崇的呼吸陡然加重,对着肉洞发起重击,恨不得连两颗卵蛋也埋进去,他边顶边喊,热气呼在纪逢云耳侧:“哥好紧,洞里好舒服。”
分明…分明是那东西太大。那么大的东西,不管塞进谁的洞都会觉得紧吧…不,他又没插过别人的洞,这个可能性根本不成立。
纪逢云的脸正向下垂着,被一只手托起,侧脸和鹅颈飘着细汗,唇一张,就被一张大嘴包住,舌头探进口中搜刮稀薄的空气。
“嗯呃,嗯唔。”黏腻的狗舌将自己嘴中的唾液抹得到处都是,纪逢云的唇舌都沾上了他的味道。陆崇吻得动情又用力,也没丢弃对下面那张肉洞的强势攻伐,只是眉心微蹙,瞧起来惶惶不安。
他在不安什么?纪逢云伸出白玉般的骨节,柔软的指尖点在眉间,将褶皱抚平,二十二岁的陆崇,大学刚毕业,人生也才开始,是什么让他常常忧郁。
纪逢云抱着陆崇的颈翻了个身,两人的姿势由后入变成了面对面,陆崇垂目,将裤脚从脚腕上拽下去,手掌扣住白皙的大腿一折,将湿漉漉的肉器重新塞进半张的红洞,胯向前一拱,将纪逢云吊了起来:“嗯…好深…”
这姿势让纪逢云的脑袋搭在陆崇肩上,声音也刮在耳边无限放大,陆崇最受不了纪逢云有意无意的撩拨,张嘴便将面前被亲肿的唇叼住。
清醒着沉沦的纪逢云比之抗拒却沉浸的纪逢云,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色情,发出的声音,每个字都在他心上拨动,陆崇恍惚听见自己胸腔漏了一下。
扣在纪逢云腰后的手倏然加紧,勒着腰腹猛然下沉,两条腿半缠在陆崇胯上,如今被猛力一推,直接绷起来朝竖挺的硬茎撞下去,鸡巴的形状从没有如此清晰过,不由分说将肉洞捅开,粗硕的肉柱深深埋进去,在幽穴中激烈探入:“啊啊…”
纪逢云爽得缩起腿,下意识就将男人的腰缠住了,却不知这姿势正中陆崇下怀,肉唇张圆急扩,粗壮生殖器暴力顶入,肉逼与硬棍发出剧烈撞击,洞穴被强横霸道的肉器打开,扩开的逼唇将肉棒深深吞了下去。
“嗯…哥,操进哥的子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