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都吸肿了,酸肿疼痛,他亲生的孩子都没福气喝上一口,全便宜了这条蠢狗。
不知奶液里是不是加了催情剂,陆崇越喝越有力气,朝肉穴凿击的力道重得差点把纪逢云顶飞,两条铁臂将一腰一臀箍住,甩起劲瘦有力的胯骨,不要命地奸进面前湿软的肉洞。
“啊呃,慢,慢点。”每回纪逢云都受不了他的速度,抱着他的时候好像要把人揉进身体里,操穴时也像丢了束缚理智的链条,挺臀重击如狂风骤雨,凶相毕露。
“哥的洞太舒服了,想一直操。”床上的陆崇骚话连篇,但被狂暴的撞击顶得说不出话的纪逢云知道,那些话跟他强烈的欲望相比,根本不足以表达万分之一,大概是因此,世上才需要性爱。
丢弃人性,像野兽一样缠绵,沉沦在欢愉中,一遍遍说爱。
“好爱哥。”陆崇摇着胯,将粗长凶悍的硬柱挺进纪逢云的身体里抽打,撞击声和着呻吟声,将仅剩的理智吞噬,让冷静自持的纪逢云也均为爱欲的奴隶。
“我不能没有哥。”纪逢云抱住陆崇浮起汗的脖颈,感受着滚烫的身躯埋进身体里疯狂挺动,他在一次次喷发的快感中逐渐将人搂紧。我也是。
陆崇,我不能没有你。
初中部的换衣室。
明明门关好了,可纪逢云感受到的强烈视线不似作假,他僵着身体,强装镇定地扭过身,看到矗立不动的陆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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